说了没几句,外头有女使回禀,只说:“二娘子和三娘子来了。”
殷氏一听,不由得皱眉。大房一回来,这称呼也得改。
罢了,一会儿叙了齿再说。
林稹微微探头张望,又瞧见外头浩浩荡荡一群人进来。
领头的也是个圆盘脸的小娘子,瞧着才十四五岁的样子。穿鹅黄牡丹纹上襦,配一条印金百蝶穿花大红罗裙。行步之间,额间金帘梳明明赫赫,双髻插戴的桥梁簪金澄澄的。
她把头高高昂起,进来扫视一圈,见了殷氏便道:“娘,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办晚宴,也不嫌累。”
殷氏迎上去,嗔道;“累什么,你别给我添乱才是。”
刚一说完,厨下又来禀报,只说炙羊肉出了些问题。
殷氏蹙眉,复又笑着叮嘱馥娘几句,叫她招待好众姊妹,这才急急出门去。
馥娘见状,赶忙起身,拉着那小娘子的手,缓缓的、一步、一步走到桌前,给林稹介绍。
“这是窈娘,我三妹妹……窈娘,这是大房的两个姐妹,珍娘和娇姐儿。”
林稹恍恍惚惚,眼看着这位窈娘又往前走了一步,这才确认
——窈娘竟然是个跛子。
那窈娘就站在林稹面前,俯瞰林稹,似笑非笑:“可是湖州乡下来的两位姐妹?”
林稹一愣。
两人一个站,一个坐,四目相对——
林稹展颜一笑,仰头,盯着窈娘,慢条斯理道:“是,和祖母一同,在乡下住了十几年,刚刚上京。”
窈娘微怔,冷哼一声。嘴皮子倒是利索,还知道搬出祖母来。
她正要还嘴,却被馥娘嗔了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的叉手一礼:“二位姐妹好。”
见她斜眼看人,还说她们是乡下来的,娇姐儿顿时不满起来,只管把头撇过去,也学她的样子,不情不愿的喊了声“窈姐姐好。”
窈娘的眉毛霎时吊得高高的,冷笑一声就要开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