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鹤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带上护厂队,去教训教训这个王老虎。”朱由检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把京西玻璃厂四周的帮派,全部扫一遍,我不希望再听到自家的工人被这些帮派敲诈。”
杨鹤一抱拳:“遵命!”
朱由检又转向刘言:“你去找几个读书人,从今天起,厂里办夜校。工匠们下了工,去夜校学认字、学算账。另外,多关心工匠的生活,你多跟他们父母联络,催着他们成亲成家,别把钱浪费在那种地方。”
刘言躬身道:“遵命!”
王陵的母亲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响头,千恩万谢地领着儿子走了。
朱由检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,沉默了很久。
赵存仁和钱康对视一眼,都不敢出声,这位王爷的道德感是不是太高了一些,他们听惯了大明的王爷在地方上欺男霸女,像信王这样的,几乎是圣人了。
不过,道德感高一点也好,在这样的人手下办事放心。
半晌,朱由检转过身来,对钱康说:“钱庄的事,抓紧办。”
“是。”钱康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。
窗外,京西玻璃厂的烟囱冒着袅袅青烟,远处的工地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前往东宁岛的计划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