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。
然后。
目光掠过挡在陆尘身前，剑元燃烧到极致、满脸决绝和惊愕的白夭夭。
在她绝美的容颜和那鸿蒙剑莲上停顿了百分之一刹那。
银眸中，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……
了然？或者说，是某种复杂的确认？
最后。
他的目光。
落在了陆尘脸上。
落在了陆尘那张因为极度错愕、震惊、以及某种更深处记忆翻涌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凝滞。
青年那冷硬邪异的脸上。
嘴角。
缓缓地。
向上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是一抹笑容。
带着三分邪气，三分玩世不恭，三分漠视一切的随意。
还有一分……
隐藏得极深极深，深到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……
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