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看着他，笑容玩味。
“你说……”
“你要是知道，你父亲和我也是生死之交。”
“你会是什么表情？”
冥九幽浑身一僵。
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看着陆尘手中的令牌。
又看了看身后“倒戈”的教众。
一股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
自己今天，可能真的栽了。
栽在一块诡异的令牌上。
栽在一个刚突破混沌境的小子手里。
他咬着牙，死死盯着陆尘。
“陆尘……”
“今日之辱，本少主记下了！”
“我们走！”
他转身就要撕裂虚空离去。
但——
“慢着。”
陆尘淡淡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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