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风吹，不是能量震荡。
而是……空间本身，在荡漾！
如同平静的湖面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两人同时抬头，警惕地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——
不远处的虚空。
那里的空间，如同水波般，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涟漪中心，一点灰光乍现。
然后迅速扩大，旋转！
眨眼间，便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灰色漩涡！
漩涡不大，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的奇异气息！
“这是……空间通道？！”
青鳞强者瞳孔猛缩，声音发颤。
“有人……在强行开辟空间通道？！”
在诸天万界，空间穿梭并不稀奇。
混沌境修士大多都能进行短距离瞬移。
但那种“穿梭”，是自身融入空间，快速移动。
而眼前这种……
是直接、粗暴地在虚空中“撕开”一个口子，建立一个稳定的、连接两地的“门”！
这手段，至少需要混沌圣人后期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，以及磅礴的法力支撑！
甚至……可能更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