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尘捕捉到了。
那是一丝关切。
一丝期待。
一丝信任。
只要撑过去——
你就能踏入鸿蒙境——
暗蚀的声音像是一根定海神针，钉在陆尘摇摇欲坠的道心中。
陆尘咬牙。
他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把已经溃烂的嘴唇咬得血肉模糊。
把嘴里的鲜血和怨气一起吞进肚子里。
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那威胁，无比真实。
无比接近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。
那死神不是别人。
就是这怨灵本身。
是它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怨气。
是它那积累了无数纪元的恨意。
是它那疯狂的、不将他彻底抹去誓不罢休的杀意。
但他没有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