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，到底是什么怪物？
柳神的眼中，闪过一丝欣慰。
那双如同琉璃般清澈的眸子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。
她望着远处那道白衣染血却依旧屹立不倒的身影，心中有千言万语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陆尘，真的变强了。
强到她都看不透的地步。
柳神轻轻握紧了拳头。
战斗还在继续。
陆尘和永恒剑主在虚空中疯狂对轰。
每一次碰撞，都产生毁天灭地的余波。
那些余波，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刀刃，将周围的一切都绞成粉碎。
无数星辰在两人的战斗余波中化为灰烬。
那些星辰上，有些还存在着生灵。
但那些生灵，甚至来不及感到痛苦，就随着他们的世界一起，消散于无形。
无数空间在两人的力量碰撞下支离破碎。
空间碎片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，飘散在虚空之中。
每一片碎片里，都封存着一个曾经完整的世界。
两人的战场，从无界疆域的边缘。
一直打到了混沌深处。
那混沌之中，原本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寂之地。
但两人的到来，让这片死寂之地变得比战场还要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