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意志没有攻击他。
它没有任何恶意。
但它仅仅只是存在。
就足以让陆尘感受到巨大的压力。
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巨大差距。
就像是一只蝼蚁，在仰望一头远古巨兽。
不，比那差距还要大无数倍。
陆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道意志。
像是在用目光和那至高无上的存在对抗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，从虚空深处传来。
那巨响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。
而是大道规则的剧烈震荡。
整个诸天战场的秩序，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。
无界疆域的天空，率先发生了变化。
一道巨大的裂缝，横贯天际。
那裂缝比其他任何裂缝都要大。
大得让人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