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站在了鸿钧之上。
站在了洪荒之巅。
元始天尊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紫霄宫听道的日子。
那时候，鸿钧坐于高台，一言一行，皆是天规。
那时候，谁能想到，有朝一日，天道会被人一掌拍落？
通天教主低头看着自己的剑，忽然觉得，那四口名震洪荒的仙剑，在人家那座破塔面前，跟柴火棍也没什么区别。
元始天尊忽然开口，声音很低。
“三千年。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，就闭了嘴。
身边有人不解，有人却听懂了。
三千年，从圣人之下的后辈，到一掌拍落天道的道主。
这样的速度，洪荒无穷纪元，从未有过。
女娲娘娘的眼中，倒是多了一丝好奇。
她打量着那个年轻人，忽然想起他刚入道时，还在她面前行过礼。
这才多久。
天，就换了。
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，对视一眼，齐齐苦笑。
西方贫瘠，他们这一脉，好不容易在洪荒立足。
现在天换了主人，也不知道，是福是祸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