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了皮的,不是成精,是直接化形。
有一头老黄牛,在地头睡了一觉,醒来,变成了一个憨厚的庄稼汉,还会说人话。
他愣了半天,对着自家牛棚,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。
“牛哥,谢谢你养我。”
新天道之下,万物皆可修炼。
凶险,也造化。
有人一夜暴富,有人一夜暴毙。
但不管怎么说,洪荒的生灵,都在这场大变局里,拼命地向上爬。
血河老祖,没死。
他被鸿钧那一掌,按进了血海最深处。
他在血海底下,苟延残喘,诅咒着一切。
“鸿钧!陆逍!”
“你们等着!”
“等老夫养好了伤,定要把这洪荒,血洗一遍!”
他咬牙切齿,发着狠。
可就在他发狠的第三个月。
血海底下,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法则之力。
那是新天道的力量。
新天道,不讲慈悲。
它感应到了血河老祖的杀意,于是,一道漆黑的法则,顺着血海的水脉,缠上了他的道基。
血河老祖惨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