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还一剑差点劈死顾家满门吗?
怎么现在突然吐血了?
顾长烬扶着洞府石壁,脸色苍白,气息一下子萎靡下去。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。
“宗主照顾顾家,老朽自然感激。”
“只是宗主也看见了,老朽寿元将尽,旧伤缠身,方才强行动剑,已然伤了根本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咳了两声,咳得那叫一个真实,血都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但是顾长烬心里却很稳。
演,必须继续演。
不演怎么加钱?
云清璃眉头微蹙。
她刚才确实接了那一剑。
顾长烬剑气虽然强横,但气息里有一股衰败之意也是真的。
看来此人情况比她想的还差,这可不行啊!
顾长烬抬头看向云清璃,眼神复杂。
“若老朽就这么去死斗,怕是还没见到赤霄宗的人,就先倒在路上了。”
“到时候老朽死了不要紧,可宗门大局怎么办?”
“寒髓矿脉怎么办?”
“宗主威严,又怎么办?”
这几句话一出来,云清璃神色果然更认真了。
她最在意的,就是宗门大局和宗主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