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顾前辈也是剑修。”
“修的同样是火系剑诀。”
“说起来,晚辈倒是一直想领教玄阳宗烬阳剑经。”
他抬手,背后赤铜长剑彻底出鞘。
长剑三尺七寸,剑身如赤金浇铸,剑脊上有细密火纹流转。
一出鞘,台上立刻响起低沉剑鸣。
不仅仅是剑鸣,还有赤色火浪立马从周烈阳的四周虚空涌出。
赤色火浪绕着周烈阳盘旋,化作一圈圈剑形光纹。
这番火系剑修的风范和逼格倒是拿出来了。
惹得台下不少年轻弟子眼睛都亮了。
“那就是赤霄宗的赤璃剑?”
“听说是以赤火铜母和地脉炎晶炼成,已经接近上品法宝了。”
“周烈阳当年就是靠这把剑,在焚沙谷连斩三名金丹魔修。”
“还有赤河一战,他一剑焚江百里,连赤霄宗宗主都夸他有元婴之姿。”
“啊?原来他这么强?难怪赤霄宗敢派他出战。”
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多。
尤其一些小宗门弟子,看向周烈阳的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金丹中期修为,大宗门的中年天骄,还是火系剑修。
这种人放在西荒任何一处,都是能横着走的人物。
玄阳宗弟子听见这些讨论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有些弟子想反驳,但是张了张嘴,不知道从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