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宗弟子瞬间激动起来。
“周师叔动真格了!”
“血阳剑火!这是赤霄宗秘术!”
“那顾长烬已经燃烧寿元,周师叔只要撑过他这口气,赢的必然是我们!”
台下议论声越来越急。
玄阳宗这边,许多弟子脸色也紧张起来。
他们以前对顾长烬没多少感觉。
一个闭关多年、寿元将尽的老长老,离他们太远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他们亲眼看着顾长烬站在死斗台上,看着他暮气缠身,看着他为了宗门跟赤霄宗天骄死战。
人心这东西,很怪。
平时骂两句老东西,觉得没什么。
可真看见老东西为宗门拼命,又会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顾长烬站在台上,脸色越来越灰白。
他抬头看着那九轮血色剑阳,眼底浮现一丝恍惚。
当然,是演的。
但演戏要演全套。
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,却在法阵里传得很远。
“老夫十二岁入玄阳宗。”
“那一年,还是外门杂役。”
“砍柴,挑水,看守药田,一日不敢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