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对?”
姜照月把洞府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她没添油加醋。
只说顾长烬忽然提起姜家亏欠他,又说姜家助他结丹不是恩赐,而是理所当然。
说到最后,她声音低了些。
“老祖,我总觉得……他像是变了一个人。”
姜玄陵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。
“变了?”
“修士临近破境,心性起伏,本就是常事。”
“何况他忍了三十年,如今眼看要结丹,自觉能翻身,露出些本性,也不奇怪。”
姜照月脸色微白。
“可长烬这些年……”
“照月。”
姜玄陵打断她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不要在这个时候心软。”
“你要记住,他是外姓人。”
“姜家养他三十年,给他功法,给他丹药,给他结丹机会。”
“他若真心为姜家,自该将这一身修为回报姜家。”
“如今他尚未结丹,便已如此倨傲,若真让他成了金丹,你觉得姜家还能掌控他吗?”
姜照月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当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