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赘婿,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姜家老祖?”
“你不过是我姜家养出来的一枚丹!”
“杀我姜家族老,杀承泽少爷,抢我姜家宝库,你不是很狂吗?”
“继续狂啊!”
辱骂声一下子炸开。
那些人憋太久了。
憋到眼睛都红了。
现在见顾长烬被血契锁住,像是终于找到机会,把这几日的屈辱全都吐了出来。
姜照月从玉台边缘爬起。
她脸上还有掌印,嘴角带血,可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顾长烬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意外?”
她擦去嘴角鲜血,一步步走回玉台。
“你以为姜家真会让一个外姓赘婿做新祖?”
“你以为你结丹之后,就能压在姜家头上?”
“你以为你杀了承泽,抢了宝库,带顾家入内山,我们都只能忍?”
姜照月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们当然能忍。”
“因为你越嚣张,今日死得就越该。”
顾长烬咬牙,脸色狰狞,像是在强行压制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