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祖地之外,夜色被飞舟灵光撕开。
一艘艘玄阳宗飞舟悬在半空。
剑光如雨,符光如星。
各峰弟子、执事、长老,几乎把顾家后山围得水泄不通。
最前方那艘主舟之上,云清璃负手而立。
她一身宗主法袍,眉眼冷冽,周身金丹气息毫不遮掩。
在她身后,是玄阳宗各峰金丹长老。
再后面,是密密麻麻的筑基执事与内门弟子。
这阵仗,已经不是寻常处置家族内乱。
而是除魔。
云清璃看着顾家祖地上方那层血色光幕,眼底杀意越来越浓。
陆怀真死了。
她最看重的师弟死了。
死得不明不白。
赤霄宗那边咬死不认。
玄阳宗内部又因为死斗一事乱成一团。
可偏偏,顾长烬还没死。
那个原本该在死斗台上燃尽最后一口气、为宗门和陆怀真擦干净麻烦的老东西,竟然活到了现在。
甚至还让她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动。
一开始,云清璃心里确实有过一点愧疚。
顾长烬垂垂老矣,还替宗门上死斗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