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入喉,先是火烧一样的烈,随后又化作一股温热灵机,缓缓散入神魂。
确实不错。
比玄阳宗那些端着架子的灵茶有意思多了。
厉沉渊见他喝了,笑意更浓。
“本座看过顾道友的事。”
“寿元将尽,被推上死斗台。”
“明明所有人都等着你死,你却偏偏没死。”
“回头顾家又出血祸,全族死绝,你反倒借机结婴。”
他说到这里,轻轻敲了敲酒杯。
“有意思,啧啧啧!”
顾长烬淡淡道:“厉道友这是夸我?”
“当然是夸。”
厉沉渊大笑。
“本座看你,倒觉得咱们两人有些像。”
“当然,本座没你这么精彩的经历。”
“老夫孤家寡人一个,没有顾家那种相亲相爱的族人,也没法被人哭着喊着推上元婴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刺耳,甚至是阴阳怪气。
可顾长烬却一点也不生气。
他只是笑了笑。
“厉道友若羡慕,也可以找一族试试。”
厉沉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