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呢?”
“一个寿元将尽的老金丹。”
“一个被宗门推上死斗台的弃子。”
“一个靠顾家血脉侥幸结婴的老东西。”
“凭什么你能化神?”
“凭什么!”
苍玄真君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那不是单纯的愤怒,更像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嫉妒。
像看着一个自己本该随手捏死的人,忽然一步登天,把自己踩在脚下之后,心里生出的扭曲和疯狂。
“不过无所谓了。”
苍玄真君忽然笑了,笑得眼角都有些发红。
“你终究还是进来了。”
“西荒千年来第一位新晋化神。”
“今日,就要死在老夫手上。”
“顾长烬,说不定老夫成就化神的机缘,就在你身上!”
他说这句话时,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像一个贫穷了半辈子的乞丐,忽然看见一座没有主人看守的金山。
又像一个阴暗处的小人,终于找到机会亲手摧毁自己仰望又嫉妒的天才。
那种满足感,甚至让苍玄真君的脸都有些扭曲。
他没有立刻使用法力催动本命灵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