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中年道人忽然环视四周。
“咦?”
“守真一脉怎么还没到?”
旁边有人笑了。
“守真一脉如今就剩一老一小。”
“住的地方又在北原深处。”
“能不能收到召集令都不好说。”
这话虽是事实,却多少带着几分轻视。
守真一脉从来只走师徒单传,不经营势力,不结交联邦权贵。
历代最多三五个人。
到了这一代,更是只剩下一名老道人和一个小弟子。
与玄真观这种弟子上百、外围势力遍布南江的大脉相比,确实显得寒酸。
有人顺势看向玄明道人,笑道:“还是玄真一脉昌盛。”
“门下弟子众多,外门信众无数。”
“联邦议会、军部、各大集团,都有玄真观的善缘。”
“我等若有玄真观一半经营之能,也不至于每年为了几个有资质的弟子争得面红耳赤。”
另一人也笑着附和。
“是啊,以后还得请玄明道友帮衬一二。”
“大家都是道门兄弟,玄真观吃肉,也让我们跟着喝口汤嘛。”
玄明道人脸上谦虚,心中却颇为自得。
他一直认为,玄真观走的路才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