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之事,是玄诚私心作祟,隐瞒了云松师兄留下的遗命。”
“他贪图《太虚存思图》与洗心灵物,将你拒之门外。”
“可那只是玄诚一人所为啊!”
玄明道人向前踏出一步,三千道心相虚影在他背后若隐若现。
“你若心有不满,大可等贫道归来。”
“也可以上报上元府,甚至可以直接来找贫道对质!”
“为何要将整个玄真观都卷进去?”
“清河、玄木两位长老做错了什么?”
“门中那些弟子又做错了什么?”
“你为何要毁我道统,断我玄真一脉数千年传承!”
他说得痛心疾首,仿佛玄真观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
顾长烬听得都笑了。
玄诚想动他的父母,玄真观两位长老开口便拿逆真会威胁联邦,动手之后更是毫不留情。
若他实力不够,死的就是他,到了玄明嘴里,却变成了一场可以坐下来慢慢解释的误会。
玄明道人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。
在他看来,玄诚有错,那杀了便是。
玄真观那么多人,总不能因为一个执事的私心,全部陪葬。
更何况,云松师兄临终之前,耗尽心相本源,留下了那句批言。
少年归山,玄真大兴。
玄明道人每每想起,都觉得荒唐。
他看着顾长烬,声音中甚至多出几分对云松的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