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从这三人口中说出来,却只剩下四个字。
已经没了。
“怎么没的?”
龙族仙君追问。
“雾。”
金羽青年抬起眼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最初只在界外,看着并不起眼。后来,连着天外的几处道场,先后没了消息。”
“我们过去看时,那里便只剩下雾。”
山河,道场,乃至原本能够通往其他地方的界路,全都被盖在了里面。
神念探进去,收不回来,法力落进去,也没有回应。
再后来,雾越过界壁,天地开始一片片失去联系。
太渊苍龙垂在袖中的手,缓缓握住。
他还记得最后离开时的景象。
天穹已经看不见了,旧日诸族争了无数年的道场、灵脉,在那片灰白之下,竟连一点声息都传不出来。
“金仙,也挡不住?”
凤族仙君迟疑了一会,随后问道。
额生银角的壮汉,突然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。
“金性还在,困在里面的仙君,散了仙躯,便重新凝聚。神魂被冲散,本真又将其接回。”
“可那雾,也一直都在。”
醒来一次,便再磨一次,到了后来,连重新凝起的自我,都开始残缺。
他亲眼看见过一位故交,最初还在呼唤同道,后来只记得自己的尊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