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,这上面,不是什么都没写吗?”
屋中霎时安静下来。
满腹话语全堵在喉咙,钱小玉不可置信地看向晴云。
“没写?”
晴云被她脸色吓了一跳,指着手札小声道:“这里,不是空着吗?”
钱小玉看着那行崭新的墨字,又看了看晴云,脑子有一瞬的空白。
倘若此话是由江源嘴里说出,钱小玉毫不怀疑这是个无聊玩笑,偏偏说话人是晴云。
晴云从不说假话,若是说谎,不消等人拆穿,自己就先红了脸,怎会这样言之凿凿?
钱小玉揉了揉眼睛,再瞪向手札。
手札之上,墨字分明,字倒是很漂亮,清瘦苍劲,笔锋似青竹飘逸,看在人眼中,好似无声嘲讽。
钱小玉盯着看了半晌,确认并非自己眼花后,抄起手札,默不作声出了门。
晴云在身后喊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找江源!”
……
禅房中,江源正坐在桌前心神不宁地喝茶。
山寺、傍晚、夜风,静谧的树林,远处孤星闪烁……
这样好的气氛,话都递到嘴边了,怎么还能功亏一篑?
怪只怪钱小玉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频频催促令他准备好的措辞都失了分寸,怪只怪她早不打晚不打,偏偏临到头了打两个喷嚏,他一时关心她着凉受冷,倒忘了前几日临时背了好几遍的情诗。
唔,也不知她回屋喝了姜汤没有……
正想着,耳边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钱小玉的声音从门外飘来。
“江源,江源?你在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