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抽得他法身爆裂,那金色的法则铠甲寸寸龟裂,暗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。
那尊巍峨如山、威风凛凛的死神法身,在那连绵不绝的月光轰击下,竟是如同陀螺般开始自转了!
不是他想转,而是被光柱从四面八方同时冲击,无处借力,无处卸力,只能像个被抽打的陀螺一样,在原地疯狂旋转。
那画面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堂堂沙漠死神,冥界看门狗,战绩无敌的内瑟斯——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熊孩子抽着玩的尜。
不知道轰击了多久,月蝉儿稍稍力竭。
那尊月神法身都黯淡了些许,月光不再如初时那般皎洁明亮,如同经历了暴风雨后的月亮,虽仍悬在天上,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纱。
她的呼吸微微急促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可她的目光,依旧锐利如刀。
她的目光凝望向了远处的那团黑雾——那是在她的狂轰滥炸下,内瑟斯赖以存身的最后庇护所——不由惊讶道:
“不愧是当年能赢下主人的强者,在我如此攻势下,似是毫无损伤!”
内瑟斯:?
他缩在那团黑雾中,那颗狗头从雾气里探出半个,幽绿色的眸子中满是怀疑人生的茫然。
你说的是人话吗?
在连番轰炸下,他的死神法身早就碎成了渣,那金色的法则铠甲连一块完整的甲片都没剩下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搅拌机里滚了三圈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
别说还手了,他连站稳都做不到。
他是在那光柱的冲击下,陀螺原地自转,把自己给转崩溃了,打散架了,最终只能依托漠戮的本源之力,化为了无法脱离广寒世界的这一小团暗影世界。
那团黑潭,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,是他以半神本源凝聚的死亡之潭。
在里面,他还能苟着;出去?出去就是找死。
“妈呀……”
内瑟斯的声音从那团黑雾中传出,沙哑而颤抖,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悸和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