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戴着丝巾,但仍然有几个神似淤青的痕迹。
怪不得说人到中年,婚姻如果不幸福将是最大的灾难,这显然是一位遭受家暴的女士。
对方点完单后坐到了角落处,正是陆修哲上次和林娜琏聊天的位置。
“两杯?”金艺琳看见单子就来了动力,开心的进入操作间施展黑魔法了。
“她在等谁呢?”陆修哲趴在收银台,脑子里闪过昨晚的梦。
林娜琏果然是注定要出道的,看样子还挺火。
不过她现在的麻烦居然一直拖到了九年之后。
叮铃!
门铃声响起。
陆修哲转头过去,看见了一只精神萎靡不振的小兔子。
林娜琏今天穿着粉色的运动衫,左手手腕戴着一个毛绒玩具手表。
头戴一顶蓝色帽子,帽子两边还有小翅膀。
明明是很可爱的装扮,但她瘪着嘴,一副开心不起来的样子。
“娜琏xi。”陆修哲挥了挥手。
“修哲oppa。”林娜琏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,当她发现角落处只有母亲一人时,顿时轻松起来。
她原地起跳,张牙舞爪:“哦妈!”
看着飞奔过去的林娜琏,陆修哲悄悄摇头。
难怪觉得刚才那位阿姨挺眼熟的,原来是林娜琏的妈妈,两人眉眼间有相似之处,笑起来应该会非常像。
可惜今天她们似乎都笑不出来。
林娜琏要是发现她妈妈的伤,会很伤心吧?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