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守大人,是万山谋害我院牧先师,我们被迫反击后,登门讨要公道,他们在恶人先告状!”
赵老先师立刻斥责。
“胡说,分明是你们谋害了我们副馆主!”
“你放狗屁!”
双方吵得不可开交。
各执一词。
“够了!”
郡守目光肃然,厉声喝止。
他皱紧眉头看向牧渊,眼中不快愈发明显。
若是寻常斗殴,一郡之主岂会搭理?
可自打此人入了盛阳郡,便是不得消停。
总是干些惊世骇俗之事,叫盛阳鸡犬不宁。
“牧渊,无论你有何种理由,当街杀人,提头登门,已是藐视王法,来人!给我拿下!”
“是。”
两侧甲士上前。
太苍先师面色骤变,却不知如何应付。
唯独牧渊显得从容,负手立于阶前,衣袂轻轻翻动。
见甲士靠近,便一手朝腰间摸去。
“慢来!慢来!郡守大人,慢来!”
馆门外,一架鎏金马车倏的驶来。
车未停稳,一云锦华服男子便跃下马车,笑吟吟的步入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