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红夜眼路愠怒,却不便动手,只得朝郡守望去:“郡守大人,无论怎样,此子仍是嫌犯,案件未查明前,应当先将他收押监禁!”
“嫌犯?”
牧渊淡淡抬眸:"宁红夜,如何裁断,岂是你说了算?"
宁红夜杀意四溢:“小子,你说什么?”
牧渊面无惧色,轻挥袖袍,一声淡喝:“我说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指手画脚?”
顷刻间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呆了,一个个错愕地看向牧渊。
尽管宁红夜极少在人前露面。
但谁都清楚,她可是待在天心塔的将门导员。
那是能够举荐将门种子的超然存在。
哪怕郡守,也得给她三分薄面。
然而今日,牧渊却当众如此……
疯了!
这小子完全疯了!
“宁导员……”
赵老先师回过神,急是上前欲解释。
“滚开!”
宁红夜一声爆喝,生生将其震退。
她不再言语,面容如冰,一步步向牧渊逼近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