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今日分明是要置镇国公府于死地,若就此叫他们离开,岂不放虎归山?
就在他权衡之际,牧渊忽然开口,语气悠然:“户部尚书冯全安,为官清廉,刚正不阿,素有‘铁面判官’之称,而四殿下,更是陛下膝下最贤明的皇子,礼贤下士,体恤忠良。这二人,又怎会诬陷保境安民为云天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将士?”
四皇子和冯全安同时一愣。
牧渊这又是唱哪一出?
冯全安眼珠一转,立刻附和道:"不错!本官向来秉公执法,怎会诬陷忠良?"
四皇子眉头微皱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!
牧渊目光陡然转冷,厉声道:"所以,今日站在这里的,绝不可能是真正的四皇子和冯大人!你们,是假冒的!"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冯全安呆住了。
四皇子勃然大怒:"牧渊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"
牧渊神色淡漠,目光转向老国公:"老国公,该怎么做,还需要我教你吗?"
老国公眼中精光一闪,立即会意,当即厉声道:"好大的胆子!竟敢假冒朝廷命官来我镇国公府招摇撞骗!来人,给我狠狠地打!"
四皇子终于慌了,厉声道:"花国公!你难道真要跟着他胡闹?本宫身份岂容质疑?"
然而老国公置若罔闻。
是真是假,他岂能不知?
但诬陷之罪,若真的捅上去,也只会是冯全安背锅,四皇子不会有任何惩罚,毕竟论关系,花国公怎样都比不上四皇子等一众党羽。
既然如此,不如趁现在好好出口恶气。
花国公如此认为。
但牧渊却是冷哼出声:“打?老国公,这些人假冒朝廷命官和皇子,不仅招摇撞骗,更意图加害我徒儿,岂是几棍子就能了事的?”
老国公闻言一怔:"青命君的意思是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