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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渊走出客房时,才发现整家客栈已经被清场。
数名黑衣斗笠人如雕塑般伫立在厅堂各处,森冷气息弥漫。
掌柜的趴在柜台下,瑟瑟发抖,不敢吱声。
牧渊目光扫过中央圆桌旁端坐的几道身影,神色自若地迈步走去。
"你就是牧渊?"
为首一名体态丰腴的妇人抬起眼帘,冷声问道。
“你是谁?”牧渊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先别管我是谁,铃语是不是藏在你这里?”
妇人哼道:“这个臭丫头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我们整个音家都被她害惨了!”
说完,她烦躁地挥了挥手:"赶紧叫她出来,你们俩乖乖跟我回高山流水领罪!"
“高山流水?”
牧渊负手而立:“你是指牧家?”
“既知牧家,你还敢问?”
妇人冷道:“牧渊,你自身亦是罪人之后,不在云天国这一亩三分地好好苟活着,怎还敢去招惹牧家?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"呵..."牧渊忽然轻笑出声:“区区牧家,不过群国域一世家,便叫你们如此胆寒,属实可笑。”
“大胆!”
“放肆!”
几名音家之人拍案而起。
妇人抬手制止,随后冷道:“牧渊,你自幼流落在外,根本不懂牧家的可怕。虽然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战胜了牧人龙,但我得告诉你,牧人龙只是牧家的一个种子,而像他这样的种子,牧家不止一个!牧家的手段,是你此生都无法想象的。”
“无法想象?怎么?牧家都是人世武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