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美忆的脸色也不自然。
但对方是她寻遍上百名医中唯一有望救治父亲的大夫,她也没辙。
“客人,请随我暂且离开吧。”音美忆说道。
“离开?”
牧渊岿然不动,目光仍锁在病榻上:“你爹不救了?”
“救?”
鬼诊大师三角眼一斜,阴阳怪气道:“哟,音族长这是另请高明了啊?”
音美忆赶紧好言解释:“大师误会了,这位客人只是前来探望,并非治病,老爷子的伤病,还得靠您呐。”
“仰仗我?”鬼诊大师冷笑一声,眯眼看向牧渊:“可我听着,这位小友刚才的口气,倒像是能轻松治好音族长呢!不如让他试试?说不定他真能妙手回春呢!”
“这……”音美忆眉头紧蹙。
“治好他,不难。”牧渊突然道。
“哟,哟,哟!音族长,你听到了吧?我就说呀,这长江后浪推前浪!”
鬼诊大师满脸戏谑的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还请这位小友施展妙手,解了这音老族长的伤痛吧。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牧渊身上。
音美忆心知肚明,鬼诊大师这是故意刁难,要让牧渊出丑,也是要让她难堪。
毕竟她遍访名医,只有鬼诊能勉强续住父亲的命。
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子,怎么可能治得好?
“客人,鬼诊大师乃我音家重金聘请的名医,连他都花了将近一年时间都未能治好我父,我看你还是……”
“他当然治不好!”
不等音美忆把话说完,牧渊突然打断,面无表情道:“有他在,莫说一年,哪怕十年、百年,音老族长也绝无恢复的可能!”
屋内瞬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