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学无前后,达者为先,这有何不可?"徐柏白眉一扬,声音陡然提高三分。
隐市之主闻言,脸色无比精彩。
堂堂群国域赫赫有名的神医……竟拜一位二十余岁的青年为师。
这要传出去,怕是要震动整个群国域!
“我的医术很一般,不过闲暇时看了点书,教不了你什么!”牧渊摇头拒绝。
“师父,您若不收我,小老儿我……我便不起了。”徐柏神情激动道。
牧渊眉头微皱:“随你。”
徐柏脸色一变。
恰在此时,外头传来一阵低呼。
“徐神医,隐主,将军如何了?”
"已无大碍。"隐市之主拂袖起身。
少年闻言疾步入内,见到屋内景象,不由呆愣住了。
但他没有多问,而是将目光朝榻上望去。
见榻上将军面色红润,神情顿时激动起来。
“先生,家父何时能醒?”
“月余左右。”牧渊淡道。
“时间有点长,等不了这般久。”少年犹疑片刻,起身拱手道:“还望阁下再施妙手,让我父亲早些恢复。”
牧渊摇摇头。
少年一怔。
旋即深吸口气,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,递给牧渊:“先生大恩,我等无以为报,先前多有得罪,还请收下此物,来日若有机会,定当厚报。”
牧渊接过玉佩,却见上面刻着一个‘傅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