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怔,审视起牧渊,鼻腔里冒出一记冷哼。
“牧神医,你败了药天子,老夫才给你三分薄面,否则,就凭你这点修为,在老夫眼中不过蝼蚁罢了。”
"所以,是你?"
牧渊目光如电。
"你们太玄门涂毒百姓,还害死我丹盟之人。老夫不过伤你一个弟子,连利息都算不上,牧门主这就动怒了?"
黑袍老人冷笑连连。
“涂毒百姓?”
"门主,事情是这样的......"
元申公上前,将先前的闹剧原原本本道来。
牧渊听罢,轻轻颔首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牧门主,我们现在伤得很重,急需入谷治疗,你快些让我们进去!”
“不是说太玄门会秉承着素衣宗的宗旨,心怀天下,悬壶济世吗?你不会食言吧?”
“牧门主,快快让我们进去,我们难受得很!”
那些病患不耐地说道。
他们不知道牧渊是如何战胜药天子的。
但在他们眼里,牧渊只有聚魄境后期的修为。
这样的人,算不得什么大人物。
然而,牧渊不住摇头,说道:“闹事者,我太玄门一概不救。”
此言一出,一众病患都愣住了。
“不……不救?”
“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