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男子有些意外。
他打量了牧渊一番,微微一笑:“牧神医,幸会了。”
“幸会?”
牧渊目光顿冷,哼道:“动我的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你的人?”山羊胡男子眼睛一眯。
“在我太玄门做事,自然是我的人。”牧渊负手而立,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管你是谁,放人!”
“哦?”
山羊胡男子露出一抹戏谑,突然手一松。
十方殿主重重落地,捂着扭曲的脖颈剧烈咳嗽。
“赵殿主,您可真是好福气啊,连悬壶济世的牧神医都为您出头了,还不快过去?”山羊胡男子玩味地笑道。
十方殿主闻言脸色一变,沉默半晌才哑声道:“牧神医,此事是赵某私怨,请您莫要插手。”
“殿主?”
一众弟子愕呼。
“看来,十方殿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牧渊淡淡道:“不过……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?你们整个十方武殿的人,现在全是我太玄门的雇员,负责炼制大玄丹。任何人出事都会影响整个炼丹的进度,你若出了差池,这其中造成的损失,谁来承担?”
十方殿主一愣:“这……”
“那牧神医意欲何为?”山羊胡男子笑问。
“滚。”牧渊吐字清晰。
一个字,让山羊胡男子眼中杀意骤现。
“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他冷笑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