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天元为眼,盘活所有弃子……连我那三枚弃子,都成了他的嫁衣!”
正所谓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谁能想到牧渊看似随意的落子,竟能瞬间扭转乾坤,让黑子兵败如山倒!
“承让。”
牧渊平静道。
两位老者对着棋局半晌无言。
“哈哈,不错,不错!”
一侧的男子大笑,拍了拍牧渊的肩膀道:“小子,有点本事嘛!能入的了本少的眼了!”
牧渊眉头一皱。
长发老者摇头叹道:“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!未曾想一后生晚辈,竟有如此棋道造诣,是我们输了!”
“小友,佩服!佩服!”
光头老者亦是起身拱手,随后转身朝那结界一挥。
顷刻间,所有结界似被风吹过的烟雾,逐渐消散。
“多谢!”牧渊点头,却又好奇:“话说回来,你们这便给我开了结界,就不怕被天侯怪罪?”
“呵呵,小友多虑了。”长发老者微笑道:“我们二人可不是那天侯的手下,只是十年前被天侯手中一本残缺棋谱吸引,在此钻研!作为报酬,留于此地替他看守居室,我们早就有言在先,若是我们钻研的棋谱有朝一日被他人破之,便是离开之时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小友,莫要耽搁时间,快快入内吧。”
光头老者笑道。
牧渊点头,迈步便要朝里头走。
突然,一道疾影突然掠来,朝居室冲。
正是那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