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一愣。
那礼家子弟礼问更是装出一脸无辜,指着自己好笑地道:“道友,你说我偷袭你?这从何谈起?我们无冤无仇,好端端的,我偷袭你作甚?”
“小子,老祖在这,你要是敢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我劝你谨言慎行!”
几个礼家子弟冷冷威胁。
牧渊只是负手而立,沉默不语。
既不争辩,也不解释。
他这副姿态,反而让礼问心里开始发毛。
“那个……老……老祖,我身体有些不适,晚辈就先告退了……”
礼问张了张嘴,步伐悄然往后撤。
可在这时。
嗖!
一股强大的魂气瞬间将他禁锢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拽着飞向高台。
下一秒。
吧嗒!
九碑老祖枯如干柴的手臂直接掐住了礼问的脖梗。
不等他开口。
咔嚓!
那干枯的手臂竟如铁钳一般,毫不留情地一拧!
礼问的脖颈瞬间断裂,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还瞪着。
全场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