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冷哼。
“那我劝你最好冷静点，大道武尊跟你换命，你觉得划算？”
牧渊一脸淡然。
少女好看的柳眉微蹙，忽然注意到牧渊的手指，唇角泛起一抹玩味：“我说你这蝼蚁怎么敢这么嚣张……原来是有了帝器！”
牧渊微怔。
他已经将戒指的气息隐藏得很好，为什么对方能一眼认出这是帝器？
“你认识这枚戒指？”
少女没有回答，略作思索后说道：“你既然是为帝器而来，不如我们合作。这里的帝器不止一件，得手后我们平分，如何？”
牧渊略微沉吟。
若是不同意，此女多半也会在背后捅刀子，与其时刻提防，不如暂且利用。
“可以。”他点头道。
“很好。”
少女径直起身：“本以为到了这儿，就能突破当前境界，看来终归是不行，还是得去上界瞧瞧啊。”
说罢，拍了拍手掌，大步朝牧渊走来。
“小家伙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小家伙？”
“怎么？你修为不如我，叫你一声小家伙，还委屈你了？”
“白渊。”
“呵，狡猾的小子，用假名糊弄本座吗？本座可没你那般虚伪！我乃灵骨真人，看你资质尚可，若是愿意拜本座为师，本座倒是不介意给你些好处，如何？”
“没兴趣。”
牧渊毫不犹豫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