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一溜烟跑开。
“诸位长老,你们且去请出帝天镜,若那小子真能救活无羡,此物,便送于他吧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
“族长,三思啊!”
几人立即拱手。
“我君家无大帝,更无帝器,而无羡,是我君家这几百年来唯一有机会迈入大帝境界的存在,若以此物换得其命,相信列祖列宗在天之灵,也会欣慰。”
君尚龙摆了摆手,沉道:“此事已定,诸位不必再劝,快去吧。”
牧渊换了个酒楼。
当然,他并不打算再去君府。
否则君家人若翻脸,他想要全身而退,也会十分麻烦。
所以便告知君无艳将人送到酒楼来。
而这一事,当即引得帝皇城轰动。
“怎么回事?君家人怎把无羡少爷抬出来了?他们要去哪?”
“怎么?你不知道?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要医治无羡少爷,还特意将地方设在悦来酒楼里!”
“呵,连生死阎罗都医不好的人,哪来的狂妄之徒敢接手?这不是摆明了戏耍君家吗?”
“我看君家也是狗急跳墙了!君家之主的大儿子断腿,三儿子魂海尽碎,若不治好君无羡,拿什么跟朱家抗衡?”
无数人议论纷纷,涌向悦来酒楼。
酒楼房间。
牧渊扫了眼昏迷中的君无羡,随后朝君家众人伸出了手。
“东西呢?”
君无艳立即恭敬的将‘帝天镜’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