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柄剑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。
但这一次，局面截然不同。
铿！
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碎裂声响起。
在赦无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，他那柄凝聚了所有魂力、缠绕着暗红纹路的黑剑，竟从与龙帝剑交击之处开始，寸寸断裂！
随后，沛然莫御的怪力从龙帝剑上席卷而来。
砰！
赦无方生生被震退数十丈，落地时双脚更将大地踩得如狂风巨浪中的小舟。
等好不容易停下，赫然发现一身魂气几乎崩碎！
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赦无方亦是抬头，不可思议的望向祭坛之上的身影。
强！
太强悍了！
仅从真武突破至破虚，牧渊整个却似脱胎换骨！
他的气息宛如高山般壮阔，宛如江海般没有边际！
这是破虚境？
怎么……比我这位圣人巅峰的还要可怕？
咯噔！
这时，牧渊从飞升祭坛上跳了下来。
他一手后负，一手持剑，衣袂飘飘，神色淡然地走来。
脚步在寂静的祭台周围尤为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