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怒了,便来?”
“惧了,便走?”
“这天穹之弈,是你们的戏台?”
“这芸芸众生,是你们的玩物?”
“而我……是你们可以随意拿捏决定生死的蝼蚁?”
每说一句,他身上那微弱的气息便攀升一分。
仿佛封印在松动。
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意志与杀气,亦在熊熊燃烧。
“要退,可以!”
牧渊扬起剑,直指两位大帝:
“留下帝血为祭!”
轰!!!
此话一出,石破天惊!
让大帝留下帝血?
这简直是亘古未闻的狂悖之言!是对大帝威严最极致的亵渎与挑衅!
“放肆!”焰帝尚未完全散去的身影猛然凝实几分,苍白帝焰轰然暴涨,天音震怒:“蝼蚁,真当本帝不敢杀你?”
牧渊未发一言。
只缓缓抬起龙帝剑。
剑锋所向,赫然是那九天之上星渊血瞳之处。
那连接着封印的方向!
那足以颠覆整个死域格局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