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他发出混沉的重音:“血肉之躯,以为帝桥,牧师弟,若非师尊惜才,你岂能活到今日?何不伏首顺服,以报师尊之恩德?”
“伏首?你们不配。”牧渊摇头。
“你在面对一位大帝!”
凌绝震怒。
“大帝?”
牧渊冷哼:“何必虚张声势?区区一尊靠借力而冒充的货色,怎敢妄道因果,自称大帝?”
“凌绝,莫说是你,哪怕是真正的大帝站在这,我牧渊亦是不惧!”
言落,他一脚前踏。
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步。
仿佛踩在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节点上。
刹那间。
整个葬帝渊的势,变了。
所有能量,以牧渊为中心而流转。
甚至连凌绝身上升腾而起的势,也出现了一缕波动。
凌绝瞳仁顿沉:“你也借了力?而且……借的是这葬帝渊内的力量?”
“借?”
牧渊面无表情:“我取力,何须借?直接掠夺便是!”
“牧师弟,你太狂妄了!真以为师兄收拾不了你?”
凌绝脸色一凛,不再废话,径直抬手催招,掌心绽出一道寰宇之光,瞬息间化作一柄裁决之剑,朝牧渊斩去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