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界桥,独自来到主峰前方,躬身行礼:“师尊……是否可以停下?”
“还不能。”
主峰内传出淡漠的声音:“我感受到了,那家伙的因果线依旧存在。”
“他还未死?”
集全宗之力生生炼杀,竟还不能灭除牧渊。
那只是圣人呐!
“本座说过,那人是个变数,绝不可用寻常眼光去对待!继续炼杀!”
“可是……师尊,很多人已经支撑不住,照这个趋势,最多只能再坚持一日。”
“坚持一日?你错了,再坚持十日亦是足够!”
“十日?”
苏玉微微一愣。
但下一秒,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眸一紧:“师尊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速去办吧。”
苏玉没有说话,亦未有任何动作。
主峰内的声音当即透露出一缕不悦。
“怎么?你,也要忤逆为师吗?”
“徒儿不敢。”
苏玉低声道:“徒儿……这就去做。”
说罢,她转过身,再度返回了葬帝渊的上空。
望着下方一张张因魂力枯竭而苍白如纸的面孔,苏玉的眸底掠过一抹轻微的挣扎。
但很快,这抹挣扎被冰冷的决绝所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