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谶剑突然刺穿了他的脑门。
山帝凝聚的魂力戛然而止，身躯陡然僵住，嘴巴无声张开，震惊地瞪着牧渊。
“我入帝境……何需他人相助？”
话音落下，牧渊抽剑再斩。
哧！
山帝头颅滚落。
帝血溅天！
那双充满最后希冀的帝瞳，迅速黯淡无光。
山帝，陨！
牧渊拄着剑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角涌出。
他艰难地转过身，朝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那道倩影走去。
蔻怜君。
她也看到了他。
四目相对。
她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，只艰难地抬起皮开肉绽的手……
“别动！”
牧渊沙哑开口，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，塞向她唇边。
蔻怜君秋眸剧颤。
这丹药充满了再生之意，何止是稀世神丹！
她相信，这样的丹药，牧渊不会有第二颗。
在这山穷水尽之时，竟将如此救命神丹给自己喂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