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前辈了。”
“哎,在您这样的高人面前,我可不敢称前辈,叫我知行就好。”老人抚须说道。
“客气!既然如此,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牧渊语气平淡,朝白蒹葭递了个眼神,准备离开。
“诶诶诶,牧先生留步!”
知行居士连忙唤道。
“还有事吗?”
“那个……是这样的,知行近期作画,有些困顿之处,难得遇上您这样的高人,所以,想与您交流一二,不知先生……可有时间?”
老人讪笑了笑,但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期待。
这话一出,四周顿时静了。
连白蒹葭都愣住了。
堂堂三域之地大贤之一的知行居士,居然……向牧渊请教文师丹青?
这事传出去,谁人敢信?
“知行爷爷,牧大哥方才那幅入画之作,或许只是机缘巧合,与您这样的文师巨擘相比,还差得远呢。交流之事,不如改日再谈?”
白蒹葭微笑着上前解围。
莫看知行居士这般客气,但对方好歹也是一位大帝。
若是牧渊言语不慎,得罪了对方,于白家而言,亦是树立了一位大敌。
“诶,牧先生的丹青造诣,我虽不及,却还是能看出一二,若能与之交流,定然获益匪浅。”知行居士坚持道。
白蒹葭轻蹙柳眉,暗暗向牧渊使眼色。
然而,牧渊略作思忖一番,竟是轻轻点头:“你帮了我一次,作为回报,我理应指点你一二!”
“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