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没有接话,却忽然停步,转头漠然看向她。
白蒹葭笑容未变:“牧大哥,怎么了?我脸上……有花儿吗?”
“你说,我与那个唐仇素不相识,他为何要害我?”牧渊语气淡漠道。
“唐仇大哥乃知行爷爷的嫡传弟子,视其如父,容不得旁人半点不敬。这只是误会,牧大哥别往心里去。”
白蒹葭依旧笑吟吟的说道。
牧渊静望着她的眼眸。
好一阵,才转过身:“但愿如此。”
白蒹葭眼底掠过一抹异光,不再吭声。
……
砰!
天剑武院的大门被生生推开。
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往里闯。
“知行!知行你个瘪犊子给我滚出来!”
洪亮的嗓音响彻半个武院。
无论是武院弟子还是知行居士的弟子闻声,无不震怒。
何人敢如此公然侮辱知行大贤?
人群哗啦啦地朝正门冲。
有人刚要开骂,可当看清来人时,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,连忙恭敬作礼。
“拜见文松大贤!”
“拜见文松大贤!”
呼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