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没接话,转身继续朝北窗走去。
行至书架前,抬手抽出一卷。
封皮无字,只有三道极浅的刻痕。
像指甲划过,又像剑锋掠过。
打开。
是空的。
不,不是空。
是写了字,却被抹去了。
牧渊眉梢微凝。
墨痕渗进纸纤维里,不知过了多少岁月,依然能隐约辨出曾有笔画覆盖过这片空白。
他又抽出一卷。
同样的空白。
第三卷。
第四卷。
第五卷。
他一连抽出七卷,每一卷都是空白纸帛。
无字天书么?
倒是有几分意思。
牧渊瞳仁一睁。
六道裁瞳瞬间发动。
瞳中六道印记齐现,随着他目光的移动,如深潭般微澜,扫视着空白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