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狂妄之徒,本帝不知见过多少!”
他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周围的灰白雾气骤然翻涌,化作一幅幅画面……
那是他的一生。
少年时,他在尸山血海中爬出,踩着同伴的尸体活了下来。
青年时,他一人一剑,屠尽仇家满门,血流成河。
中年时,他踏遍三域,挑战各路强者,无一败绩。
老年时,他登临帝位,俯瞰众生,孤独地站在苍穹之巅。
画面闪烁,最终定格于一幕……
他被围攻,被肢解,头颅被封印在画卷之中,日日夜夜被人用活人喂养。
三千年。
整整三千年。
帝首看着那些画面,眼神平静如水。
而这一幅幅画面,却似最恐怖的重锤,疯狂冲击着牧渊的神识。
这是他的攻势。
令修士神识崩解的手段!
他要让牧渊崩溃,让牧渊彻底疯狂,最后……永远的消亡。
牧渊身躯轻颤。
但……也仅是轻颤。
最终,竟又回归了平静。
“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