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应喝道,迈步上前。
“阿应,退下!”
牧青华沉喝:“我们首脉……此战不打!”
先祖逆鳞在身,牧应登台毫无意义,何必徒增伤亡?
“所以,首脉是准备投降吗?”
牧广陵淡淡问道。
“不,不是!”
牧应立刻大声回应。
“阿应?”
“代理脉主,就这样投降,族人如何看待我首脉?龙族五姓又如何看我们?即便不敌,我也要一战!”
牧应咬着牙,满脸决绝:“就算死在台上,也在所不惜!”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,牧应,你若登台,必死无疑!”
牧应的父亲豁然起身,大声斥责。
“父亲,我是为首脉的尊严而战,我不想当懦夫!况且,万一我赢了呢?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让他去吧。”
牧青华突然打断。
众人愕然。
牧应大喜:“多谢脉主!”
说罢,直接跳出席位,朝龙台走去。
“代理脉主,这……”牧应之父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