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脉的人全部冲了过来,匍匐在了地上,泣血悲呼,义愤填膺。
“为何?为何您要助外人逼杀同族?这究竟为何?”
“诸位长者皆已赶到,数尊大帝联手抹杀,又何惧于他?”
“他已强弩之末,我等一起出手,未必杀不了他!”
“请大长者下令,准许我们诛杀此獠!”
“请大长者下令!”
众人泣血,字字诛心。
“不必了,我自裁!”
牧玄苍却突然高喝。
二脉之人如遭雷击,尽皆僵住。
甚至牧渊都侧首看向了他。
只见牧玄苍紧抱牧秋武尸首,缓缓抬头,与牧渊对视。
他嗓音喑哑至极:
“渊儿……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父亲,但我……也不想这样,我只是希望逆龙族能摆脱伪龙族的标签,我只想让族人……都抬起头!”
“大长者说得对,我的方法错了,做下太多错事,伤害了太多人。以至于今日自食恶果,害得秋武惨死……”
“渊儿,你……能原谅我吗?”
牧玄苍声音微颤,突然间苍老了许多,如一位迟暮老人。
牧渊不语。
牧玄苍怔然许久。
终是一叹。
“也对,到了这般田地,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