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看到了那棵古松。
还有古松下坐着的几个身影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他们似乎在下一盘棋。
这是上神宗剑棋观的人。
他们终年在此,参悟山腰古棋盘上的一盘棋局。
以棋悟剑。
以剑思棋。
“阁下戾气太重,杀心太强,按理不该来我剑棋观。”布衣女子坐在石桌前,一边品茶,一边静声道:“不过观主慈悲为怀,若阁下肯苦海回头,便坐在那古松下渡己渡心,洗尽戾气,可好?”
牧渊不语,独自前行。
“还要冥顽不灵吗?”
布衣女子悠悠一叹。
“我们,可不是阳鸿那鲁莽的小子。”
另一头的一名青年突然将茶杯放下,将手伸向旁边的棋碗,抓起一把棋子往牧渊这一挥。
咚!咚!咚!咚……
棋子骤然变大,却未砸向牧渊,而是将其围住,形成一番杀局。
牧渊依旧未停,只以天谶斩之。
砰!
恐怖剑光劈碎面前棋子。
但棋子刚碎,立刻又有一枚棋子飞去,填补了那枚棋子的空缺。
“要击碎这棋子,需以最精纯的剑力破之。”男子淡淡一笑,眼中掠过玩味:“我倒是想看看,阁下能不能把我这碗里的子儿全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