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最后一字落下,冲牧渊微微躬身,便退到一旁。
现场寂静。
解真人负手淡道:“阁下连我太虚门的《太初真言》都不知晓,怎还敢谈讲解之事?倘若只是故弄玄虚之辈,就此离开,也省得丢人!”
“解元庆!”
鹤守松大怒,拍案起身:“你究竟是来聆听龙先师之讲解的,还是来捣乱的?”
“我只是来说实话的。”解真人不紧不慢。
鹤守松气得不轻。
在他眼里,牧渊那可是实打实地教授过他的弟子。
承了这份恩情,他就不能任由解元庆如此放肆。
然而就在鹤守松准备反怼之际,宋莫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未生者,非未尝生,乃生而无生之生。未散者,非未尝散,乃散而无散之散。执先后聚散,皆落名相之牢笼。不执不辨,一念圆成,太初本自如是……”
现场的争吵瞬间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度牧渊的方向望去。
却见那命数线已编织出一个个字,由宋莫念出。
牧渊开始解答了!
等他的话语说完,人们竟全部陷入了沉思。
解元庆心头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他沉默片刻,拱手再问,只是已然没了先前的倨傲:
“敢问龙先师,若一即是万,万即是一,那我辈修行,究竟该守一以制万,还是该散一以入万?两者取舍之间,可有更高之途?”
不消片刻,命数线再度编织:
“守一者落于偏执,散一者陷于纷乱。既不守亦不散,一本自万,万本归一。修行者但求无心之照,万法自现;一念不生,道已具足,何须取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