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已经发现我了？”
牧渊眉头微动。
此女修为深不可测，一举一动皆与天地交融，极不简单。
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有天赋、最为卓绝的天骄。
哪怕是小师妹在她面前，亦是自惭形秽。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牧渊静静望着，若有所思。
那女子眼角扫过他所在的区域，瞳仁里也掠过一抹困惑，但很快，轻摇螓首，转身离去。
窥衍天地图虽会被人以命数线感知到存在，却无法洞悉牧渊的本相。
“怎样？小子，此女的天赋可比你强多了。”
这时，混沌气雾中的存在淡淡开腔。
那女子能感知到牧渊，这位超越帝君的存在，自然也早就发现了。
牧渊不语，懒得花费力气去编织命数线与他沟通。
毕竟之前二人还是不死不休的状态。
“原来你当初只身闯入此地，是为了留下印记……呵呵呵，当真狡猾。”
“有这般神奇的法器，哪怕这里杀得天翻地覆、血流成河，也与你无关。你该顿悟便顿悟，该修炼便修炼，好生自在。”
“可这等伎俩又有何用？与那女子相比，你始终是皓月下的萤虫，不值一提。”
“看着吧，天域之上要迎来新的时代，新的秩序！”
“而这时代，只属于方才那个女娃，她，会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！哈哈哈哈……”
混沌气雾中的存在发出低沉讥讽的笑声，似在宣泄对牧渊的不满。
牧渊懒得理会，闭目盘坐，吸收灵韵神性。